發奮圖強的獨角獸

隨便亂寫
現在正在YOI & アイナナ坑

同居吧

全日本大賽後,勇利正式將訓練場地遷移到聖彼得堡,一轉眼就快一個月了。

不管Victor再怎麼說服,勇利還是堅持自己租了個公寓。雖然大部分時間還是會在冰場一起度過,但冰上練習時間以外的訓練安排則略為不同(Yakov默默地插手為勇利設計了一套打穩基礎的訓練菜單),兩人一起度過的時間比想像中還要少得許多。

先別說語言問題了,一邊適應陌生的環境、一邊又要全力投入練習,Victor很擔心勇利過得習不習慣。但每次他向勇利表示憂慮時,對方總是戳著他額頭、笑著要他先顧好自己、好好應付Yakov要為他填補空白的超魔鬼訓練再說。最後的協議是Victor不再照三餐問候他,但勇利一有什麼困擾一定要第一個告訴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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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聽得懂人話,那傢伙肯定不是勝生勇利。

早該知道的。

當Victor大半夜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、趕到醫院看到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勇利時,他全身的血液差點就凝結了。

不幸中的大幸、並不是什麼意外,只是昏倒在酒吧門外,被救護車給送了過來做酒精中毒排毒。

到底是喝了多少啊。去年輸得一敗塗地的GPF宴會上也沒這麼誇張吧。Victor坐在病床旁耐心等著點滴吊完,一邊輕柔地撫弄著勇利的額頭和黑髮。

「Victor⋯」

「勇利?」以為對方醒了,Victor急切地站起身來湊近,才發現只是無意識的囈語。

「Victor⋯我⋯好寂寞⋯」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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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利睜開眼睛,從天花板牆角的模樣,他知道自己正躺在Victor的床上。床的主人正坐在床沿,輕握著他手腕的手很溫暖,表情卻嚴肅得冰涼。

「Victor、對不起⋯」坐起身來,勇利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,「一時沒注意,太嗨了才不小心喝那麼多的。」

說謊。

他知道勇利只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喝成這樣。

竟然寧可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也不肯將煩惱告訴自己嗎?

要是沒有剛才神智不清時的告白,勇利打算就這麼一直瞞著他嗎?

生氣、失望、惱火、不安⋯種種負面情緒一口氣湧上來,鼻頭又發酸了。Victor咬緊牙才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,好一陣子後才顫抖著嗓音開口。

「勇利、為什麼什麼都不跟我說?」

「因為Victor肯定會一直白操心的吧?再十天就要歐錦賽了,現在不是分心⋯」

「但我也是你的教練吧?」Victor生氣地打斷勇利的話語。自說自話死腦筋這症頭還真是沒藥醫啊?!

「⋯⋯」一陣沈默後,勇利才終於開口,「我不能把Victor當做我的教練⋯」

老天,某根腦血管好像要爆了。為什麼這傢伙到現在還在說這種蠢話?才正要發難,勇利就接著說下去,「因為Victor是、是我的這個⋯」嘴上還是說不出口,只是舉起右手現出無名指上的指環,「所以我想守護Victor啊!而不是一直只讓Victor為我做那麼多⋯」

「⋯起碼還是可以告訴我的吧?我想為了勇利擔心啊。」意料之外的肉麻台詞讓Victor所有的情緒像氣球消風一樣唰地縮小不見了。右手覆上勇利的、溫柔地十指相扣,兩人手上的戒指閃耀著光芒。

勇利低下頭,表情寫滿不甘心、外加一點羞赧。「我畢竟是男人⋯我也想在Victor面前表現帥氣的一面啊。」

Victor一句話也接不上。明明自己有好多個可以生氣怨懟的完美理由,自己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對眼前這個倔強又霸道的男人越來越著迷。

「哎——」長長嘆了口氣,並不是表示無奈,而是舉白旗投降。他敗倒在勝生勇利的腳邊了、徹徹底底。要他低聲下氣也好,他一時一刻都不想再跟對方分開,也不想再承受分別時、無可自制地一直想著對方的折磨。

「勇利,搬來跟我一起住吧。不是教練命令,」Victor輕輕靠上勇利的額頭,帶著討好意味的苦笑,「是我的請求、好嗎?」

見那張好辯的嘴又打算說什麼了,Victor將臉湊近印上了一個吻。「不是為了勇利才做的。是我做為一個男人對愛人的請求⋯還是勇利不願意?」

勇利望入Victor湛藍的雙眼,眼神中帶著點責難,像是說著、你這麼撒嬌太犯規了—— 勇利輕抬起Victor的下巴,回以一個又深又長的吻作為答案。

「那、」Victor乖乖閉上眼睛享受由他主動的吻的表情實在太過可愛,勇利害羞地別過臉,「至少房租要讓我分一半。」

「嗯!」

 

-

 

「勇利、起床了。」

輕吻還抱著枕頭賴床的枕邊人的額頭,對方低喃幾聲、顯然還不太甘願張開眼睛。

「早餐在桌上,我先去晨練了,待會老地方見。馬卡欽就交給你囉!」

「好⋯」坐起身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
「勇~利。不要讓我等太久喔。」

留下一個幸福的笑,Victor先一步踏出了家門。


「Victor,你的表情實在很噁心。」

剛和Victor一起做完Yakov安排好的晨練項目,Yuri也在橋上等著勇利加入他們前往冰場。

聽說最近Victor終於如願跟那隻豬開始同居了。既然每天都一起入睡醒來,沒必要露出這種望穿秋水、引頸期盼的表情吧?

「嗯?Yurio不想等的話可以自己先去啊。」

「⋯只是個豬排丼、花不了我多少時間。」

「呵呵⋯」

明明知道勇利要搬來聖彼得堡的時候露出那樣單純高興的表情的,叛逆期的面子高牆真高啊。

「笑屁啊!老頭!」

『汪!汪!』

「啊!」

橋的另一端傳來馬卡欽興奮的吠聲。

隨後在後面小跑步出現的就是那個讓他等上一秒都嫌太長的人——

「勇利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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